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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徽合肥口吃治疗医院专家屈红队先生专访

时间:2016-12-05 14:06:08 来源:互联网

  原标题:从大结巴变成口吃矫正专家--------访合肥市信康口吃矫正研究所所长屈红队

  “我既然选择了口吃矫正这个行业就从来没有后悔过……”这是屈红队给我留下印象最深的一句话。

  初见屈红队所长他正和他的一群“口吃弟子”课间兴奋地聊天,他的弟子们七嘴八舌,问东问西,屈所长清晰流畅地一一回答。只见他中等个头,穿着朴素随意,神态轻松淡定而又谈笑风生……丝毫看不出童年期的屈所长竟然是一个内向胆怯说话结结巴巴非常自卑的人。

  他到底是怎样从说话严重口吃成为一位著名口吃矫正专家的呢?“我原来是一名严重的口吃患者,因此,我特别能理解口吃患者有口不能言的痛苦,经过多方求治,加上自身不懈地努力钻研领悟,当我走出口吃阴影的那一刻,我就下决心帮助更多的口吃者也能像我一样走出口吃的泥潭,更好地工作和生活。同时我也想象过这份工作的艰难和孤寂,但我毅然走进了这个行业,我接触过很多的口吃患者,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故事经历,唯一相同的是口吃者的心理痛苦和难以抹去的心理阴影。他们太需要人帮助了!”

  60年代中期,屈红队出生于豫东平原的一个农民家庭,虽然生活贫苦,但也不乏童年的快乐纯真,和其他小朋友一样对自己的未来充满了许多童真的梦想。屈红队读小学的前三年都是在老师的表扬声中和同学羡慕的眼光中度过的,聪颖的他在班里成绩总是名列前茅。这三年,也是他童年时期最快乐的时光。可就在他升入小学四年级的那一刻,一场突如其来、刻骨铭心的意外事件,一下子驱散了他所有的快乐和自信,使他沉入了无力自拔的困境。谈及儿时的经历,屈红队还算兴奋的表情立即“冷冻”了,仿佛又回到了当年的情景。他说:“当老师宣布升级到四年级的同学请到隔壁教室的时候,同学们呼啦啦涌向四年级教室,也许是我当时个头小的缘故,我坐到教室的前排座位。在我们的“光头”班主任没来训话之前,我无聊地在我废旧作业本上“画画”,这时候,班主任突然走进教室,低头看到我“画画”,二话不说立即像老鹰抓小鸡一般,抓起我的作业本甩出教室门外。我当时吓得哇哇大哭,仿佛一下子从天堂跌进地狱,头晕眼黑……”屈红队哭着跑回家,从此再也不敢上学,幼小的心灵上烙下了难以抹去的阴影!屈红队开始拒绝上学,躲避人群,忧郁内向,也变得少言寡语,怕见老师、同学、长辈,害怕交往,......为了逃避上学,屈红队还策划了一次“离家出走”的闹剧,怕自己一个人胆小,就邀请了班上学习最差、“最坏”的同学一起,沿着公路,朝着祖国的东南方--美丽的西沙群岛进发,憧憬着跑到那美丽的海岛,无忧无虑,没有嘲笑,没有压力,没有自卑的世界该是多么地快乐。可这惊天动地的秘密行动,还是被细心的父母发现,跑了二十公里被父母追回。回来后,在学校老师和父母地多次劝说下,终于同意“返校复学”,但他不敢去读四年级,无奈之下只好留读三年级。从此,屈红队脸上再无快乐的笑容,终日愁眉苦脸,郁郁寡欢,变成了一个地地道道的“胆小鬼”!走到路上遇到熟人怕打招呼就绕道,家里来了亲戚或长辈,就不敢进堂屋打招呼,上课也很少提问,简直变了一个人。从此,他更加地自卑、孤独、胆小、敏感、……

  时光飞逝,小学总算读完了,屈红队幸运地考上了全镇唯一的重点中学。新的环境并未改变他自卑胆小的性格,随着年龄的增长,虽然他内心深处渴望改变自己,渴望交往,展示自我,但不幸的是,屈红队惊讶地发现,自己说话竟然结结巴巴,见到陌生人和老师说话总是会脸红,心狂跳不止……这时候,他意识到自己得了“怪病”!心理压力越来越大。有一次出校门正好碰见张老师骑自行车进大门,屈红队慌张地打招呼,可嘴巴说出来的话却是:“张、张、张、张……”,那一次,他难堪极了,落荒而逃。

  有时候命运偏偏捉弄人。就在屈红队中学毕业后,鬼使神差地被师范专科录取,收到录取通知书的那天,左邻右舍都来祝贺,并投来了羡慕的目光。父亲和母亲高兴极了,为了庆贺儿子考中了“秀才”,父亲宰杀了家里唯一的公鸡款待街坊邻居。短暂地喜悦过后,屈红队却陷入了深深忧虑中--师范专业毕业后要做老师教书育人,可这说话结巴怎么办呢?因为家里贫穷,父母已经无力供养他继续复读中学,为了尽快跳出农门吃上“皇粮”,结束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命运,他还是无奈地接受了命运的安排。

  屈红队和信康口吃学员合影留念

  大学期间,各种社团活动非常活跃,看到同学们踊跃加入,各展风采,出尽了风头,张扬了青春,获得了别人无数的羡慕和赞赏。可是,屈红队却是默默无闻,避而远之,常常一个人在寂静无人的地方看书或发呆,他的内心在经历着煎熬和痛苦!此时的屈红队焦虑,苦闷,敏感自尊,又自卑。他甚至时常冒出活着不如死了的念头,但他又不甘心,又念及父母的辛劳和养育之恩,最终放弃了轻生的想法。从此,屈红队开始小心地搜寻有关“治结巴”的信息,翻遍了旧报纸、旧杂志,希望能找到改变命运的信息。功夫不负有心人,屈红队终于有了新发现,看到辽宁一家矫正口吃班,兴奋得几天睡不好觉。为了打探虚实,他先是写了一封信询问矫正口吃有关事项,为了掩人耳目,并在信中特别强调让对方千万不能用带有“口吃”字样落款的信封回信,以免泄露天机,出现难堪场面无法收场。信发出去了,屈红队在煎熬中等待……半个月过去了……二十天过去了,连回信的影子也没有见着,他沮丧和无奈!当他打算再次写第二封信的时候,一个同学突然告诉他:“红队,我前几天在学校收发室帮你取回一封信,忘记给你了,在我床头放着呢,你跟我一起去取吧。”当屈红队听完同学这番话,顿时脸上火辣辣地,心跳加快……仿佛同学看穿了他自尊又自卑的虚弱内心……他心里揣摸着:“信封落款上会不会有‘口吃’的字样呢?”等同学说完话,屈红队点头应了一声,就跟着同学来到宿舍,同学顺手取出信封,端详一番,若有所思地念出“口吃学校”四个字,这一刻,屈红队脑中像是炸开了一个原子弹,差一点“晕倒”在地!屈红队说,要是有地缝的话,他当时就钻进去了。此时的屈红队难堪又兴奋,他稍作镇定,接过同学递过来的信封一路小跑,找到人迹罕至的校园一角,坐下来静静地阅读回信,了解矫正口吃的有关事项。这一经历至今难忘,每次回忆都历历在目。

  接下来,就是筹备去矫正之前的事情,屈红队的家庭经济条件本来就很差,加上母亲常年生病,更是雪上加霜,让父母拿钱给自己矫正口吃显然不太现实。为了矫正好自己的口吃,他开始省吃俭用,从国家补贴每月十八块五角钱伙食费和二十九斤粮票中抠出钱来,用于矫正口吃的费用开支,为此屈红队经常舍不得吃饱,饥肠辘辘。记不清积攒了多久,他终于备“足”了治疗口吃所需的费用,在一个深秋的季节踏上了求治之路。绿皮火车是那个年代一道特有的风景,“呜-----哐当、哐当……”很有节奏地蜗牛般前行,车上人挤人,人挨人,靠着捎带妈妈烙的玉米饼充饥,屈红队硬是站了一天一夜,火车过了北京,人渐渐少了一些,他才找了座位休息,也不知道跑了多久,终于到达目的地辽宁的一个大城市,刚下火车,就感受到寒气逼人,冷风刺骨,浑身发抖……但他依然挺住,渴望见到心中的“神医”能拯救自己走出口吃泥潭。

  屈红队参加中科院心理研究所学习深造留影

  经过第一次矫正,实际效果并不太理想,虽有减轻,但屈红队依然活在口吃的阴影中。如此类似的矫正经历,前后经历了三次,说话才有明显好转。后来屈红队总结说,一是当时的矫正方法和理论还不太系统和成熟;二是矫正口吃的方法基本停留在“慢慢说”的水平,以“慢说话,不口吃”的矫正方法为主;其次是某些矫正师把自己包装神秘化,故弄玄虚,以获得口吃学员对自己的崇拜感,或者故意留一手。经过三次矫正后,屈红队虽说没有马上完全摆脱口吃的痛苦,但口吃现象减轻了许多。更重要的是口吃矫正经历多了,也算是见多识广了吧,有关口吃的感受和思考也就多了。从此,屈红队开始大量地探索,他把自己实践经历的心悟写在本子上,再实践,不断领悟,并开始钻研心理学、语言学、发声生理学等书籍,把内心的疑惑和障碍渐渐排除,终于能流畅说话,也不再回避公众场合的说话机会,心理上也变得越来越自信。屈红队为了实践验证自己的理论心得和方法,也更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同时也为了帮助更多的口吃患者,1987年寒假期间,屈红队在附近贴小广告宣传,1988年3月免费招收他人生第一次的口吃学员,当时只有两名自愿者参加矫正,经过屈红队现身说法地辅导矫正,居然取得了很好的效果,这一下,屈红队的信心更足,经过多方努力,并于同年暑假正式创办周口地区口吃矫正学校。

  为了更好地提高矫正水平和技能,他除了学习钻研大量的各类有关书籍,还不断地拜访请教全国各地的教授学者,向他们“取经”并付诸矫正实践。在屈红队的悉心努力下,他终于完善了矫正理论,形成了独特的矫治口吃病的方法一一三畅无痕口吃矫正法,同时对于大舌头,腭裂语音等口语障碍的康复也有了独到的见解。回忆起那段艰难的岁月往事时,屈红队动情地对编者说:“因着自己口吃的痛苦经历,我的心中就种下了一个信念,一定要找到最好的方法造福和自己有着同样经历的口吃患者”。屈红队边开矫正班,边到处拜师学艺,精益求精,随着矫正技术的精进,他在口吃矫正界的声誉渐渐大起来,受到学员和家长以及社会各界的好评。屈红队曾经开办了阜阳、淮南等口吃矫正学校,在教学中,根据患者的特点和实际症状,实行针对性地辅导教学,得到患者越来越多地好评,同时他仍潜心钻研,不断积累更新。丰富的口吃经历和矫正实践,屈红队整理编写了一百多万字的《口语病矫治与预防》一书,上册《心理分析与治疗》和下册《言语训练与康复》。该书以科学的态度,质朴的语言,深入浅出地阐述了口吃病的生理心理机制,总结了综合系统的矫正方法,以及预防儿童口吃和吐字不清矫正的理论方法。在工作中,屈红队最开心的事情就是看到口吃者矫正后流畅地说话,满脸的笑容,此时他感到无限地欣慰和满足。每当收到学员感谢的信件或接到报喜的电话,屈红队满心地欢喜并充满成就感,也更坚定了他一辈子做口吃矫正的信念。

  1992年,屈红队来到了安徽合肥开办口吃矫正学校,由于办学踏实,教学认真,效果显著,受到广大学员的一致好评,社会影响越来越大。由此,吸引了安徽各大媒体的关注,《合肥晚报》、《新安晚报》、《安徽商报》、《安徽市场报》、《安徽工人报》、《安徽经济报》、《安徽科技报》、《文化周报》、合肥电视台、安徽电视台,安徽经视都曾争相报道,并给予高度赞誉。也许是扶弱助弱积德行善的缘故吧,在安徽残联的大力支持下,1994年11月,正式成立“合肥市口语病矫治中心”,政府的支持,中心的成立,这给屈红队提供了更好的用武之地和施展才华的空间。后来,因着国家政策导向调整,2000年10月注册更名为“合肥市信康口语矫正研究所”,为了做得更好,屈红队不断地学习钻研,丰富更新自我,2003年考取国家心理咨询师三级资格证书,2014年受邀参加CCTV《影响力对话》人物专访,2015年考取国家心理咨询师二级资格证书,国际催眠师资格证书,并于同年受邀参加第十届中国心理学家大会和第九届全国心理卫生大会,同时吸收为中国心理卫生协会会员。在屈红队不断地努力下,合肥市信康口语矫正研究所逐步发展成为华东地区乃至全国语言康复门类最全、康复效果良好的一所康复机构;同时在心理咨询、口才培训、大舌头矫正、腭裂语音培训上也独树一帜。2009年被安徽省科学技术协会评为“安徽省民办科研机构优秀单位”,2014年被授予“安徽省心理咨询师协会理事单位”,2015年被中科院心理研究所授予“社交恐惧研究实验单位”。面对取得的成绩,屈红队没有丝毫的得意之情,他对笔者说:“我们的事业正在起步发展中,我们需更加努力,要把信康研究所打造成中国口语障碍康复、口才培训、心理咨询一体化综合基地,我相信,就在不远的将来,我们一定能做到。”

  屈红队受邀参加“畅谈口吃矫正与预防”CCTV-人物专访

  时光飞逝,弹指之间,屈红队在口语障碍康事业中默默耕耘迄今已有28个年头,合肥市信康口语矫正研究所(2015年更名为“合肥市信康口吃矫正研究所”)已为来自全国各地上万名口语障碍患者提供满意的矫正服务,使他们回归社会,在工作中充分地发挥着自身的价值,甚至因此改变了他们的命运。在屈红队收到的学员感谢信中这样写道:“屈老师,我患口吃十二年,经历了太多的痛苦和难堪,是您用精湛的技术,耐心地指导,循循善诱地解开了我心中的谜团,引导我走出了口吃泥潭,毫不夸张地说,您给了我第二次生命,您是我终生的恩人,信康就是我们口吃者永远的精神家园……”。“是呀,我真心希望来信康的每位患者都能够走出口吃,这是我最大的快乐,祝愿信康能成为口吃患者真正的精神家园,这也是我今生的唯一追求!”屈红队无限感慨地说。

  经过这次特殊的采访,我更能深切地感受到口语障碍患者有口难言的痛苦,他们的确是社会的弱势群体,因为无论做什么都需要正常的语言交流,希望全社会都能给予他们更多地关注和关爱,让他们树立自信,尽早摆脱内心的口吃阴影。在屈红队所长的接待室,无意间看到“攻克口吃之谜,解放心灵枷锁”的横幅标语,我倒陷入了深深地沉思,我想这也正是屈红队和他创办的合肥市信康口吃矫正研究所的使命所在吧。[责任编辑:方思远]

  附 屈红队简介:

  屈红队,男,汉族,河南商水人,1966年出生,中国著名口吃矫正专家,国家二级心理咨询师,国际催眠师,中国心理卫生协会会员,安徽省心理咨询师协会会员,现任合肥市信康口吃矫正研究所所长。

  屈红队因小时候患有严重口吃与口吃矫正结下不解之缘,从1988年开始从事口吃研究矫正、大舌头矫正,唇腭裂语言训练工作至今,著有专著《口语病矫治与预防》(上册:〈心理分析与治疗〉、下册:〈言语训练与康复〉)。近三十年的工作实践,独创”三畅无痕口吃矫正法“,“腭裂语音训练法”等矫正方法。多年来,《合肥晚报》、《新安晚报》、《安徽商报》、《安徽市场报》、《安徽工人报》、《安徽经济报》、《安徽科技报》、《文化周报》,以及合肥电视台、安徽电视台,安徽经视,CCTV 都曾采访报道,并给予高度赞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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